井鵲

太中/遊夢症

這篇是本人首次寫cp文,題材取自於RPG遊戲「遊夢症」,對於文筆不好感到萬分的抱歉,很多部分沒形容好還請見諒QAQ

有任何建議亦或者沒描述好的地方歡迎告知以及指正##

雙黑/
ooc/
渣文筆/

以上沒問題就請繼續☆

《遊夢症》

假如夢遊症是非意識清醒時在現實中遊走,那麼遊夢症就是意識清醒時在夢境中遊走。

現在的時代,做夢被視為一種精神病,政府甚至立法,禁止人民做夢。為了有效防止做夢,科學家開始研發各種藥劑以及疫苗,而被知道即使施打了藥物依舊能做夢的人們將會被送往精神病院,視為精神患者。

「嗯…這裡是…?」中原中也睜開雙眼,眼前是一片蔚藍無盡的大海,太陽高掛在萬里無雲的高空中,本應該感受到炎熱的天氣卻只令中原中也感受到些許的溫暖。

「呦!中也!」原本安靜的海邊從身後傳出了熟悉的聲音,中原中也反射性的回頭望向聲音的主人。
「太…太宰?」中原中也愣了愣似乎非常驚訝對方會和自己身處相同的地方,「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只見對方淡淡的笑著說道「久違了呢、中也,不先進屋裡再說嗎?」面對對方的邀約中原中也接受了,而在不知何時在太宰治身後方出現了以木頭為建材的木屋。

屋子裡的採光很好,太陽光完美的照射進屋子裡,同時也讓屋內充滿陽光的味道。
「所以說,為什麼你也在這裡?」望著坐在自己對面,平靜的喝著茶而完全沒打算打破寧靜的太宰治,中原中也選擇先開口。
太宰治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兩眼直視著中原中也說道「這裡是我的夢境,所以這問題應該是我要問你的吧?」太宰治理直氣壯的將問題原封不動送還給中原中也。

「蛤?你的夢境?」中原中也以懷疑的口氣像是詢問一般的對太宰治說道。「是的,你不會現在才發覺這裡是夢境吧?」句點般的回應,太宰治再次拿起茶杯平靜的喝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的,氣氛再次變回一開始的寧靜。

「不應該這樣吧?」中原中也在這寧靜中開始思考起,明明以前一見面就對他一陣冷嘲熱諷,總是取笑著他的身高以及品味,但是為什麼?現在眼前的這個人完全不像太宰治,但他不是太宰治的話……是誰呢?既然是夢的話難道現在這一切只是自己對他的思念所構成的夢境嗎?

雙方再次沉默了許久,太宰治才放下一直拿在手中的茶杯再次將注意力回到中原中也身上「那麼,多久了?」,太宰治突然提出的問題使中原中也不太理解該如何回答他。
「蛤?你指什麼?」不理解對方要的答案是什麼中原中也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太宰治只好直接表明自己要的回應「我、睡了多久?」。

這問題像是踩到中原中也的地雷似的,中原中也選擇了沉默不語,然而太宰治意外的什麼也沒說,寧靜的空氣中這次似乎帶著些許的尷尬,太宰治喝著茶,而中原中也卻像是睡著似的,將帽子壓低到好擋住自己臉的高度一動也不動的坐著。

時間像是靜止一般,若是照進屋子內的光線沒有變動的話,或許真的會認為這夢境的時間一直停留在一開始。而或許是忍不住了,也或許是討厭這種尷尬的氣氛,中原中也用著哽咽的聲音緩慢的吐出了太宰治等待著的答案「兩年……五個月又、二十九天……」,努力壓抑著快哭出來的聲音、努力忍住快從眼眶內掉落下來的淚珠,他、中原中也他,一直在克制著那不想被他人發現的情緒。

「已經那麼久了嗎……」聽完對方的答案太宰治依然平淡的回應了中原中也,他溫柔的笑了一下。在對方用帽子遮擋住兩人之間的視線時太宰治放下茶杯,起身走向對方身後,以自己的雙手,用自己的溫度環抱住對方的脖子,希望能將自己對他的思念,稍微的慢慢的傳達給他。

放下了手中的帽子,停止壓抑已久的聲音、眼淚以及情緒,拉住思念已久的那人的手,即使是在夢中那溫度依舊如此令人難忘,依舊如此令人懷念……

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期望夢境永遠也不要醒過來,即使捨棄了現實但只要能與現在這人一起度過有生之年,那殘忍的現實也已經是微不足道的事了。

「中也有想我嗎?」太宰治以溫柔的聲音在中原中也的耳邊說著,「你這混蛋還有臉問……」或許這問題的答案對方已經再清楚不過了,中原中也依舊不給對方正面的答案,或許是在鬧彆扭,也或許正因為已知對方再清楚不過,所以才不將那令人感到害臊的答案說出口。

「是嗎,這樣、已經很足夠了呢,中也」像是看透了什麼,太宰治語氣有些遺憾又有些滿足的回應了中原中也,「什麼啊……」中原中也僅是簡單的表明了自己不理解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該起床了。」將對方的臉往後拉,使他面對著自己。將自己溫熱且柔軟的雙唇覆蓋上對方的相同部位,輕咬著他舌頭、舔舐著他的口腔。奇特的是中原中也並沒有躲開,反而配合著太宰治的動作,就像將長久以來滿滿的思念透過這個吻,全部傳遞給對方。

或許是缺少氧氣的關係,中原中也的腦袋意識開始模糊不清,無法好好的思考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只知道自己並不希望離開眼前這個人,以及結束這傳達思念的吻。

不只是意識不清,漸漸的連眼前的視線也變得不清楚。無法看清那橘紅色的夕陽光,無法看清眼前的他。眼皮開始感受到沉重,最後、似乎連呼吸也停止了下來。

陰暗且寧靜的房間內男子的雙眼緩緩的睜開,大街上閃爍的店家招牌、吵鬧的喧嘩聲以及車水馬龍的喇叭聲,透過著窗戶傳到了男子的房間。「太宰……治」男子緩緩的說出了那人的姓名,開始懷念著、開始思念著。

睡著時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自己很清楚那只是在夢中發生的事,然而卻像是曾經發生過一樣。懷疑著這一切不真實的感覺是否真的只是自己對他長久以來的的思念,不過、絕對不是這樣的。那清晰的、舌頭被咬過的、輕微的疼痛感,「也就只有你會這麼做啊……」似乎是無奈也像是懷念那般,男子微微的笑著,像是在享受這什麼一樣。

消毒水的氣味充滿了整個房間,儀器發出了規律的聲響「嗶—— 嗶—— 嗶—— 」。
「請問您是他的家屬嗎?」穿著純白制服的護士問向男子,「不……並不是」男子回答道,「啊……是嗎」護士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於是留了個句點給男子。

「他、還有多少時間?」無視了句點,男子開始向護士提出眼前這位躺在白色病床上一動也不動的男性的問題,「今天的零點,就結束了」護士淡定的說著,男子說了聲謝謝後便請護士離開病房,讓自己能好好的和眼前這位男性獨處。

「零點嗎……似乎有點太短了呢,不過不用擔心……」男子像是在沉思什麼,突然把話停了下來,然後又馬上說道「零點之後,我不會再讓你孤單一人的,太宰。」輕輕在那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當做這最後的禮物。

「永別了,這殘酷的世界。」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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